重生雷杰多_ 第15341章


      “很多年前我好奇那卜翰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居然有人可以让从来不让任何人亲近的他那么挂念着,所以我乘着那卜娑哥哥去大明的时候,混在他的队伍里一起去了。没想到我见到的是一个有些骄傲的郡主,是一个刁蛮任性的郡主。我原以为,学着你的样子,他就会喜欢我了,可惜我只是让他越来越讨厌。我父王有心和他结亲,却被他拒绝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我纠缠他那么多年,他却接纳了别的女子。我一直以为没有女子能和你一样,却没想到别的女子住进了他的家,得到了他的宠爱。我后来才知道为什么,因为那个女子有和你一样的气质。现在我算是彻底死心了。也许,他真的不属于我。” 乌莘娜说着说着居然流出了眼泪,“祝福你。”我笑得比她还要苦:“何必祝福我呢?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可是他爱你啊。” 乌莘娜睁大了眼睛。“你也爱他,可是他不爱你。”我不再说什么,越过她准备离开。乌莘娜忽然哭了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呢?他对你那么好。”“卡索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呢?他也很爱你。”我留下这话,渐渐走远。而她则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世界上有许多人都这样,你爱我,我爱他,他却爱另一个她,也许另一个她也另有所爱。不是只要你爱了,就能得到的。乌莘娜终于在三天后离开。我去送了她,送到鞑靼王都外。她走得毫不留恋。我笑着她说,有机会去看看你的姐姐,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也许你可以从她的身上找到些什么。神级管家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我在他的怀里任由泪水迷漫双眼,却倔强的不让它落下。一切都已经过去,我的心在那个时候死了,再看其他人,已经不再起波澜。除了那个男人,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爱。“我会回掉这门亲事的。”一阵沉寂后,柳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在我的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抬头看着柳彦的下巴,有股温暖在心底蔓延。我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事。忽然想起了两年多前的夜晚,我从睡梦中惊醒,泪流满面。那时候只比我高了一点点的柳彦抱着我安慰我。他说姐姐,未来你还有我,我们还有一个家。柳彦,谢谢你。柳彦回绝了这门亲事,一切依旧平静无波。我收起那些旧事,笑着面对身边所有的人。依旧开心的笑,开心的调侃,仿佛一切已经烟消云散不留痕迹,可是我自己知道,有些事情刻入心后就再也抹灭不了。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可以结束了,没想到三天后渐渐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全能修仙系统
      小闭看着我许久,一拳砸向墙壁,墙上忽然有了裂缝。我又喃喃说道:“若娃娃能平安归来,那该有多好?这一切都是大王子造成的……都是他的错……”这一切的确是他造成的。若不是他太有野心,甄禾也利用不到他。若不是甄禾想利用我来帮他得到鞑靼,就不会绑走我的娃娃。我茫然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小闭决绝的声音。“朵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欺负你的。”瓦剌王派人来请乌莘娜回去,其中的缘由我们都很清楚。瓦剌王毕竟是个聪明人,明白鞑靼的内战也许会波及到自己的女儿,于是让人来接走了。我在回屋子的路上遇见了乌莘娜。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没有原先那样的笑容,多了一抹距离。
      “好。娘娘香香。”娃娃想到菡萏,笑眯了眼睛,样子好不可爱。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回身,准备朝菡萏的屋子走去,却遇上了专门来找茬的。身后有一个女子用纯熟的汉语开口叫住了我:“站住,你就是那个汉族女子柳朵?”我没有站住脚步,不大想理会她。如此没礼貌的人,我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又走了几步,那女子追了上来,反走到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对上她那张脸时,有些惊艳。再看到她旁边的那个侍卫时,愣了一下后叹气。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熟人总是一个个的冒出来。就如眼前这穿着瓦剌衣裳,个性张扬艳丽十足的女子,竟然也是我认识的人。若不是看到她身边的侍卫,我可能会认不出她来。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是那种秀气柔美的小茉莉,而今却成了艳丽的蔷薇。眼前这女子,正是许多年前绑架了我的人,我一直都以为她也是鞑靼贵族人家的儿女没想到她竟然是瓦剌的公主。忽然想起鞑靼和瓦剌本是同族,只是因为内乱而分裂成两个国家有了不同的领导者,所以两国之人同样喜爱以鹰为标志也是正常的,只是我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看到了桌子上多了几样礼物,都是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放上去的。大约能够猜到这些礼物是哪些人送的,笑了笑,让宫女将那些礼物收了起来。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一个匆忙的年就这么过完,我甚至连元宵的花灯都没有看一眼。终于在我焦急的期盼下,上官可怜回来了。这天夜里我迷糊中睁开双眼,看到上官可怜坐在我的床边,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望着他那张如昔日一样眉眼俱笑、越发俊美的脸笑开了花。伸手在枕头边摸了摸,终于摸出了一袋糖递给上官可怜。他没事了,他平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他离开的这几个月,我每天为他放一个糖进袋子,等着他回来的那天亲手送给他。我看着他拿出一粒糖含入嘴巴笑弯了嘴角,从床铺上起身,给了他一个拥抱。我听到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我终于回来了,小姐。”“幸好你平安了。”我的声音哽咽中带着惊喜。“能回来真好!”上官可怜的手覆上我披散着的黑发,声音带笑。“小姐,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听了他的话,我这个晚上睡了一个安稳的觉,上官则离开了皇宫。隔天一大早,为了能让上官可怜留在我身边,我特意上贤妃那儿去见了朱允文。他难得见我特意去找他,见到我的时候还略到惊喜,可惜那些惊喜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何必呢?你居然有脸说何必呢?”李惠儿怒及反笑,也不再掩饰自己对我的怨恨。
      “可是……可是……”云双因为我的话红了眼眶,“如果小姐一个人在外遇到危险怎么办?”重生之娱乐巨星
      “掌柜的,下面干什么这么吵?吵着我们家主子可不好。”我和谷良往上看,看到一位侍从打扮的人,手中还握着刀,正一脸不耐烦。他说的一口汉话虽然很清晰,却又隐约带着一丝的外族口音。一如我当初听鞑靼大王子口音一样。这让我更加肯定了他们是外族人,而绑走玉萝的也是他们。我朝那侍从露出笑,礼貌道:“这位大哥,妾身想见你们主子。”那侍从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喝道:“我们家主子是你们可以随便见的吗?”
      “那你也可以不走啊。留在杭州也不错,这儿风景很美。”莫小牙企图说服我,“留在这儿以后想来看你也比较方便一些——”“小牙,我不会留在这的。”我打断她的话。“为什么?”莫小牙企图继续说服我。“就如同你有不愿意想起的事一样,我也有不愿意想起的事。”我抬头看她,“那个地方,会让我想起很多事。”莫小牙沉默下来,打量我,却不再探究我的秘密。“和我一起走吗?”我继续埋头。“不了。”莫小牙笑了笑,“多多,你知道我要寻找可以帮助我回家的东西,当然也知道慕家的权势是我最大的助力。”“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我看着那张写满字的纸张,满意的露出笑。“慕家是大家族,里面的勾心斗角肯定少不了,凡事自己小心。”默小牙点头,问道:“准备什么时候走?”“骞哥准备离开杭州的那一天吧!”我笑了笑,“其实还没和他说过。我想找出一个好借口,好一走了之。”莫小牙也不再说些时候,道:“我先回屋去了。”“哦——等等,”我忽然又叫住了她,“小牙,我想将云双和满儿托付给你。”
      如果真的要回到从前的话,可以将我的爱情也还给我吗?安静的梦里,我缠卷的缩成一团。有人如流水般纯净的声音在耳畔一直的响着。“朵儿,这一次,不要再让我走丢了哦!”“这一次,我也不会让你走丢的。我会一直一直的牵着你的手,让你笑得一如从前那般开怀。”
      “怎么会呢?二哥是最好的哥哥了。”我似小女儿般娇嗔,心下却打了个冷突。一回到皇宫这个人吃人的地方,我似乎又变成了很多年以前的我了。“只是哥哥吗?”朱高煦低喃一声。“二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他笑了笑,像很多年前那样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道:“父皇还在御书房等你,快过去吧!”
      玉萝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我在问些什么。她笑了笑,反问我:“为什么要后悔?”神魔无双
      “为什么?”小闭猛得睁开双眼。“娃娃三更半夜总是会大哭,在这儿她会影响到你休息的。”我边说边给娃娃换下被尿丝的小裹衣。小闭不再说话,碧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眸光复杂,却又变得坚定。“娃娃不会吵到我的。”我瞥了他一眼不再去理会,专心的哄着娃娃。一会儿后,娃娃终于被哄睡,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转身的时候,发现小闭正睁着眼睛看我,一时间有些迷失在那眸光中,却又忽然冲破了那道网。他伸手将我揽进了怀里。“小闭,”我轻声开口。“嗯?”“请你,回菡萏那边去睡吧!”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去看他。许久后,小闭幽幽问道:“为什么?”我让自己退出他的怀抱,转过身去抱娃娃,将娃娃小小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里,没有回头,低头吻了娃娃柔嫩的脸颊一下,深呼吸一口气,答道:“菡萏才是你的妻子,而我不是。”
      我们给他们请安行礼,然后在他们的点头之下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我偷偷的打量秋容。此时的她已经是少妇的装扮,身份上比我高贵。“允文,你不是陪毕射回周府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朱元璋问。
      “小伤而已。”秋容冲我笑笑,眉眼无波,光华尽敛。她嫁给朱允文一直到问主后宫有才短短的两年时间,却比从前更加的内敛,脸上亦不再有从前略带俏皮的笑和那个放肆聪慧的眉眼。两年的光阴和那份得不到的爱已经让她变成了一个连我都快不认识的秋容。走到她身边,手指抚过那白玉琴身和断弦,莫名的伤感了起来。如果时光倒退两年,我依旧是放肆笑的郡主,她依旧是我俏皮聪慧的丫鬟秋容,是不是我们都会比现在幸福?逐鹿汉末
      “上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掀开马车帘子问上官可怜。骑在马上的上官可怜瞥了我一眼,答道:“早在鞑靼和大明的战争因为小姐拿出的一块玉佩和一封信而解决后没多久,就有几个大内高手一直在暗处保护着小姐。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应该是二皇子派来的人。”我放了下帘子。原来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祸。若不是当初,我不想让鞑靼和大明发生战争而拿出了紫苏儿送给我的玉佩后又写了那封信,那么即使姚莫揭穿了我的身份,宫里的人也不会这么早就找到云州来。可是朱高煦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一切才会变成这样。一路朝京城而去,这次我们不走水路,所以一路上看到的风景都很漂亮。只是一路而去,天气渐渐转冷,反倒有些不适应了起来。我们一行人没怎么在路上逛,终于在腊月初的时候赶回了京城。当马车进了京城的城门后,立刻有锦衣卫出来迎接,那个带头出来接我的人除了姚莫还有朱高煦。从马车上下来,看到了朱高煦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惊喜,见他翻下马车,大方的朝他走了过去,投入他的怀抱。他的拥抱很用力,揽疼了我,我也没出声。“凤儿,好久不见了。”朱高煦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叹息。我退出他的怀抱,离他两步之遥,笑道:“二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不动声色。小谢可能有明白我知道了她的秘密的外衣一角,只是她不说,我也不点破,这层纱就这么笼着,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小谢为什么会和朱允文扯上关系。不过想想觉得真可怕。一个在自己身边陪了十多年的丫鬟居然是别人埋下的暗桩,而且目的不明确。不过到目前为止,最让我觉得放心的怕就是明白小谢对自己是暂时无害的。至少目前无害。小谢为我梳好头,放下了梳子,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我现在要去李府,你就不用跟着了,先去让人给我备好轿子吧!”“是,小姐。”我望着小谢的背影若有所思。如果有一天,我和她必须反目的话,该怎么办?虽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可是未来的我与朱允文注定了以后的反目。她有自己的主子,可惜不是我!我欲成魔
      那吴妈看向我,状似恭敬道:“少夫人安好。”我望向她的头顶,笑道:“吴妈,辛苦了。”吴妈点头,在慕腾骞的搀扶下没再理会我进了屋子。我看向莫小牙,见她不屑的撇嘴。她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小声说道:“多多你别理那老女人,我讨厌她。”我点点头。我也的确是不大想搭理她,通常这样的人都以居功自傲,一副主子的样子。那吴妈明显是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强迫自己去喜欢她呢?我们跟在慕腾骞的身后,只见慕腾骞扶着吴妈走到了床边,而吴妈则上前一步,掀开被子,检查起床单来。我明白她想干什么,担心的顺着吴妈的目光望去,竟然在床上看到了那些干涩的血迹,刚才还高悬着的心就安了下来。吴妈没多说什么,走的时候瞥了我一眼,然后朝那些丫鬟冷声道:“好好伺候主子梳洗。”
      散席后,我想让小闭去陪菡萏,让朵娜扶我回屋子,没想到小闭拒绝了。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我略带歉意的看向菡萏,却不想菡萏依旧在笑,似乎,对此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我再看小闭,他很坚决要扶我回屋子。最后,还是我妥协了。产期越来越近,小闭也忙碌了起来,所以菡萏就总是来我这边陪着我。我就这样渐渐习惯了现在这个全新的菡萏。菡萏说那年的风沙掩埋了那个有着公主头衔的少女换来了如今这个花夫人。
      她举起手朝我甩了过来。有点意外的是站在我身后的小谢似乎不打算帮我,所以那巴掌当然就甩到了我脸上。可怜我柔嫩脆弱的脸蛋就这么红了一大片,还有些微肿。正准备为自己报仇,就看到满脸怒气的李律。***************“凤儿,你没事吧?”李律快步走向我,他的手抚上我微肿的脸,我轻呼一声,他马上拿开手。“来人,去找大夫。”“不用了,拿熟鸡蛋揉揉就好。”我叫住那个正准备去找大夫的下人,看向李律。
      而现在,他居然看到了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人活生生的样子,身边还跟着他最熟悉的上官十二和一个小女娃,有一种惊喜在刹那消亡。柳朵回到柳家,一阵惊喜。慕家的人在她回到柳家的第三天,就派来上门来接柳朵,柳朵拒绝。于是慕在这个时候亲自前去柳家,与此同时,二皇子朱高洵也在暗地里去了柳家。
      “唉,或许真的是老了,这身子骨平日里看起来还算硬朗,这一病就是不见好……”吴妈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眼神瞥过我。我装做没看见,安静的站在慕腾骞身边。吴妈见我这般,硬是从椅子上起身,给我行了个礼,道:“瞧老奴这记性,都忘记给夫人请安了。”我面带笑,伸手扶她,“吴妈,您老太客气了。这慕家,可没人拿您当奴才看。骞哥视您为长辈,您也就别太瞧轻自个儿了。”我扶她回椅子上坐好,故意不小心让自己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整个人没站稳朝吴妈的方向扑去。因为事出突然,所以一边的丫鬟也没来得及扶住我们两个。我在朝吴妈倒去的时候看向慕腾骞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正准备伸向我的手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又收了回去,我和吴妈则倒在地上,她当了我的垫背。我毫发无伤,而她老人家就不一样了,我似乎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响了一声。
      殇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我脚踩在地上,心也跟着发凉。此时的紫苏儿正趴伏在床上哭着,她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的手轻轻拍上了紫苏儿的背。她回头,看到我后用力抱住我,哭得越发大声。
      我喝了口茶润喉,道:“我家妹妹姓苏,名妲己。”正在嗑瓜子的莫小牙听了我这话,傻了,一个不小心连瓜子壳都一起吞了下去,只好拼命的咳嗽。满儿走进来,给她拍了拍背,端起一边的茶让她喝下去,她才渐渐恢复过来,没好气的朝我翻了个白眼。而那申公鲍,显然没有看过封神榜这类书籍,还笑道:“果然是好名字。”
    高魔地球  “我们解除婚约吧!”我笑的很开怀。……李律不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我则勇敢的迎接他的注视。终于,他缓缓的点头,缓缓的说:“好。”……小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略显担忧的开口:“小姐,您没事吧?”
      她固执的认为只要我开口,就没有人会为难甄禾,可是她有没有想过这场战争也许败的人不是甄禾而是我呢?我是否也需要去求他放过我?“三王子不会失败的……”菡萏从地上站起身来,“因为他有那样的实力。姐姐不知道吗?王后那一派人现在也在支持三王子。”我有些惊讶。原来那王后又开始支持小闭了?先前不是听说她支持的人是大王子那卜娑吗?怎么今天就转而向小闭了?她喜欢小闭,可惜小闭对她没意思,所以她才会在这场战争一开始就去支持那卜娑。女人可真是善变的动物!不过,有了她的支持,小闭的势力的确是又加强了许多。
      我喝了口茶润喉,道:“我家妹妹姓苏,名妲己。”正在嗑瓜子的莫小牙听了我这话,傻了,一个不小心连瓜子壳都一起吞了下去,只好拼命的咳嗽。满儿走进来,给她拍了拍背,端起一边的茶让她喝下去,她才渐渐恢复过来,没好气的朝我翻了个白眼。而那申公鲍,显然没有看过封神榜这类书籍,还笑道:“果然是好名字。”
      我恼怒的看着他,他却小心翼翼的拥着我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在我身边坐下。他整好以狭的看着我,“有事现在可以说了。”“三王子,可否放了从我家绑走的玉萝?”我开门见山,心下有些担心谷良的伤势,只想着早谈好早让谷良去看大夫。如果玉萝没救回去,相信他不会去看大夫的。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霾,问道:“你怎么知道小王的身份?”“口音。你的汉话说的再好,还是有口音。何况,只有外族的人才会有碧绿色的眸子,不是吗?更不巧的事,掠走玉萝的人留下了纸片,上面写明白了是三王子掠走了碧落。”我平静的回答。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见过大王子,而他不是大王子,自然就是三王子了。
      绑匪(下)
      李律怒瞪了上官可怜许久,终于离开。走的时候,我听到他压抑着强强怒火的声音响起,那句话一直在房间里徘徊不去。他说:“我不会娶小谢的。”他走后,我才回过身来,看着那有些摇晃着的房门发呆,上官可怜端起一边的药,一口口的继续喂我。我机械化的张嘴喝药,没有叫过一声苦。上官可怜心疼的在我嘴巴里塞了一颗糖,可我却觉得自己的味觉已经变得麻木,糖在我的嘴里化开,居然也是苦的。“小姐,想哭就哭吧。”上官可怜见我这般心疼又无可奈何。我木然的看着门口,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哭?为了一个男人太不值得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疼痛?”上官可怜没有回答我,他低头看着我,我却忽略了他眼里的心疼与心痛。
      ********云州位于阴山之南、恒山以北。当年靖难之役时候,此处由于地处偏远,虽受战乱波及,比起其他地方却平和了许多。到了永乐年间,此处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出现了经济繁荣的景象。
      离开的时候见到秋容,依旧是淡然的一个女子。她即将要当上皇后,所以现在的周家可谓是门庭若市。不过她应该也不会介意那么多吧?现在的她可以将那些人全部都踩在脚底下,周家那位刻薄的夫人现在可是拿她当佛一样供奉着。再加上我那句“现在不是报仇的好时机”,她也就忍了。
      我的心里忽然感动了起来。一直都没当她是什么坏人,她只不是过是被养娇贵了,所以才会以为什么都是自己的。现在看来,大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大姐了。因为,岁月让我们全都渐渐开始老去。
      意料之外,居然有人想要杀她!好在她的侍卫够忠心,挡下了那一剑,否则现在他可能就救不了她了。因为这件事,他又悄悄的在她身边派了人手保护着。他为她担忧的连饭都吃不下,她却决定离开京城,离开他。知道她的选择后,他的心被撕成碎片。他多么的希望她能留下来?可是她却在李律的帮助下企图离开。可惜她晚了一步,燕王府里除了小谢是他的人外,暗处还有许多的人在监视着。他和她谈条件,只要她留下来,他就放过李律,放过她的兄姐,而她答应了。他在心中小小的窃喜了一番。他让她住在宫里,原本是想看着她不许她离开,却没想到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伤痛。因为那个早夭的孩子,她被他关进了天牢。他其实不想啊!那个孩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她却是他心中唯一的珍宝!
      “秋容,我今天打到一只兔子。”她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手提着兔子的他笑出了眼泪。她和他,终于成为一对没有过去记忆的平凡夫妻,周围没有权利的斗争,也没有爱情引发的硝烟。“娘子,你怎么哭了?”“刚才有灰尘掉进了眼里。”“我帮你吹吹。”“好。”*********我RP...不想让那只死掉...;历史上也有他没死的传闻,那就让他没死吧..
    风暴武装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露出天真无辜的笑,“皇上找我干什么?今天又不是我大婚。这皇上不是还没到吗?”“你呀……”大哥露出纵容的笑。我亦笑不语,打量起了四周。每逢大典之日,从太和殿至天安门外,设有庞大的仪仗,太和殿前檐下设中和韶乐,太和门内设丹陛大乐,王公立于丹陛之上,一品至九品文武百官齐集于丹陛内陈设“品级山”的御道两旁。所以这四周只要靠我比较近的那些人还算认识一些,其他的都不认识,而且我也没兴趣去认识。
      “如果,皇上和你父王之间让你选择其一,你会选谁?”秋容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淡漠中带着许多的悲悯。“我没有选择,不是么?”我瞟向她,“嫂嫂,我只希望你能遵守一开始对我的诺言。”
      唉,脑袋一团糟糕啊!夜里睡觉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失眠。我一直想不明白朱允文的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你可要给老身做主啊……”吴妈虽然在哭,怨恨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我和莫小牙。
      “我……对不起。”我听到这里,心下十分愧疚。对于这事,我的确要负巨大的责任。
    风雪王者  虽然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意外,可姚莫已经来不及收回全部的功力,只勉强收回了三分,我看着那把剑没入我面前的大树,剑身穿透可大树,目测大概没入五十厘米。这光景下,我脚软了。
      忆起(2)
      我肚子里的娃娃忽然踹了我一下,小闭也感觉到了。他惊奇的看向我,咧开嘴笑。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听听他在里面干什么吗?”我愣了愣,然后“噗嗤”笑出声,点头,“可以。”小闭换了个姿势,将耳朵贴近我的肚皮,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觉得异常的可爱。我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视线落在那被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的碧绿眸子上,又一次呆呆的出了神。这么长的时间,让那个安静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是的,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让我觉得陌生的男人。不免有些好奇了起来。为什么当年的一国王子,会沦落到了人贩子手中?又为什么,一个人的性格可以有那么的改变?“朵儿……”小闭的耳朵离开了我的肚皮,他坐好,重新将我揽回怀中。
      我好笑的瞥了焦急着解释的她一眼,道:“好啦,我知道你是我的好云双。我有些累了,想歇一会儿,你先下去吧!”“是,小姐。”望着那被云双关上的门,轻笑。单纯的人真好,随便一句话也能让她表现出真实的自我。像我、慕腾骞之流,都是活的太复杂了,所以总有那么多的恼人之事围绕在身边。夏去秋来,漫长的两个多月过去,慕腾烟夫妇还是没有离开,慕腾烟每次见到我都是那脸温婉的笑,仿佛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于她在家里一呆就是这么久也没说什么,我想看戏,而她正巧是主角。当我热的想把自己塞进冰块堆里的时候,莫小牙终于回来。申公鲍依旧开始纠缠她,让她烦不甚烦。我坐在凉亭里喝着冰镇酸梅汤,看着他们两个来回的在花园里晃荡,心情异常的好。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慕腾骞走到床边,开始动手剥自己的衣服,用及其简短的一句话就驳倒我。我看着慕腾骞脱衣服的动作发愣。也不是没见过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健美先生也看过不少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倒是眼前这个某人,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不知道那衣服底下是什么样的货色——“怎么?被我的美貌倾倒了?”慕腾骞有模有样的朝我眨了眨眼,让我一时之间更是无法回神。
    超级合成书  第 46 章
      我开始想象,如果那剑插在我身上的话,会有多痛?还好,还好是插在树上。姚莫拔出剑,而上官可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后,走到我身边,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姚莫冷冷的问我。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天,顾左右而言其他。“我?哈哈,我出来踏秋。”
      “凤儿,我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朱允文急忙辩解。“你不能保证什么,不是吗?你曾经说你会好好保护我,可我依旧在那不见天日的天牢里呆了大半年,不是吗?”我的话像一柄剑刺进他的心里,刺得他血肉模糊。“你让我走吧!我想回燕王府了。”朱允文听了我的话,呆呆的看着我,什么都不说。我望着他,安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许久后,他的手爬上了我的发梢,无奈的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就算是案子查清楚了也不愿意让你出来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要求我让你离开的。那天在天牢里见到你后,你说的话让我那么的不安,我怕你一出来就会离开我,可是现在我还是无力拦着你。我也许可以留住你的人,却始终留不住你的心啊!”朱允文神色悲伤,让我的心跟着揪紧,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你的案子一结束,我就下了圣旨让李律呆在家里休息,不让他来见你。因为他会带你走,而我不想失去你。到了三月份,你似乎越来越无精打采,我只好让你出来了。早在当时做了决定后,就不奢望能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只是希望能留一天是一天,没想到现在,真的要失去你了。如果你真的要回燕王府的话,就回吧。记住,你随时可以回来。”
      “好。娘娘香香。”娃娃想到菡萏,笑眯了眼睛,样子好不可爱。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回身,准备朝菡萏的屋子走去,却遇上了专门来找茬的。身后有一个女子用纯熟的汉语开口叫住了我:“站住,你就是那个汉族女子柳朵?”我没有站住脚步,不大想理会她。如此没礼貌的人,我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又走了几步,那女子追了上来,反走到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对上她那张脸时,有些惊艳。再看到她旁边的那个侍卫时,愣了一下后叹气。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熟人总是一个个的冒出来。就如眼前这穿着瓦剌衣裳,个性张扬艳丽十足的女子,竟然也是我认识的人。若不是看到她身边的侍卫,我可能会认不出她来。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是那种秀气柔美的小茉莉,而今却成了艳丽的蔷薇。眼前这女子,正是许多年前绑架了我的人,我一直都以为她也是鞑靼贵族人家的儿女没想到她竟然是瓦剌的公主。忽然想起鞑靼和瓦剌本是同族,只是因为内乱而分裂成两个国家有了不同的领导者,所以两国之人同样喜爱以鹰为标志也是正常的,只是我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
      “你——”吴妈有怒气却说不出口,而莫小牙似乎是积怨很久,朝她瞥去一眼,带着得意的挑衅。我做势拿出手帕擦拭眼泪,道:“妹妹说的对,我应该好好的担起这个家的责任。”
      我暗笑,配合着打了个不文雅的哈欠,彻底的将自己的形象破坏光。“不不不,我这还有很多家的公子想向大小姐提亲。”刘媒婆急忙开口道。
      “还是当从前的小谢吧,即使是假的,却是我最熟悉的。”那天姚莫擅闯燕王府的事和小谢会武功的事被我压了下来,没有让大哥他们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又过了几天,原本护送和亲队伍出关的将军李元突然回到了京城,说和亲队伍在塞外遭遇了风暴的袭击,菡萏失踪了。朱元璋派出大批的人马去寻找。菡萏失踪的风波才刚过没多久,周家那个泼辣的小姐就嫁人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三月,上官可怜从北平回来,交给我鸯金的亲笔信。鸯金说谢谢我送去的礼物,说她会过的幸福的,让我不用为她担心。从信里可以看出那个嘴巴虽然有点坏,可是心地非常善良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懂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送给她的礼物,是一个荷包,里面放了一个平安符,我亲自去寺里求的。她贵为郡主,这一生不缺贵重的东西,而我送的是心意。我平时虽然不迷信,却明白了为什么古人都那么爱求神拜佛,他们寻的不过是一个寄托罢了。
      “我想选秀。”我一提起正事,精神都来了。紫苏儿愣了一下问:“像皇上选妃那样?”“大致有点像。不过人家选的是妃子,我们选得是类似花魁之类的人物,却又和花魁不同。我们的选秀,全民参与。”我为自己终于又找到事做而高兴。“男女老少都可以参选,比才艺比智慧,当然,也比亲和力。”“具体怎么选?”“当然是先宣传一下,好让整个云州城的人们都参与到我们此次的选秀中来。最重要的一点当然是我们的奖金要诱人。”紫苏儿点点头,“听起来很有趣。”“那当然。”我得意洋洋,“咱们云州城也沉默了许久了,乘着这次活动热闹一把吧!还可以乘机再让我们玉人馆捞上一大把银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紫苏儿听到“银票”两字心动无比,“这次活动的具体事宜就交给你了。我外面还有些事,先去忙了。”“嗯。”我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又叫住了已经拉开门准备出去的紫苏儿,“那个苏公子是什么人?”紫苏儿一听我问起他,笑得越发的暧昧,“苏炎弦,当今玉贵妃最疼爱的远房侄儿,户部左侍郎。吴氏一族在靖难这几年所剩无几,所以他虽然是远房侄儿,却是贵妃为数不多的亲戚。他原本只是在十五那天来看我的歌舞,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硬要住进来,看在我和他以前的交情上,收了他一些银子后就同意了。怎么,动心了?”“一些银子?我看不止吧?”我调侃的回了紫苏儿一句后,没在理会她。脑子里重复着她刚才的话,心下一惊。他居然是官,而且紫苏儿居然和他是旧识。原先还以为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想到会和朝廷扯上关系,更意外的是居然和皇族扯上关系。紫苏儿见我不再理会她,自己也觉得无趣,为我带上了房门后离开。我则在心底暗暗叫糟糕,心下决定赶紧找机会将他赶走,在他没离开的这期间和他保持距离,越疏远越好。
      “有人说是我做的,不是么?”我环看四周,“那么,请拿出证据吧!”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舒服的让我打起瞌睡。进入梦乡前,似乎听到了李律的叹息声。“凤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朱允文大婚的前一天晚上,我从睡梦里转醒,张看眼睛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朱允文正坐在我的床头看着我。我看了看房间,没有发现小谢。房间内的烛火闪烁着昏暗的光,朦胧的让人鼻尖发酸。朱允文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准备明天大婚的事情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公主说的是腾婉吧?她早几年也出嫁了。”三姑婆笑道。我颔首,没再问什么。坐了一会儿后,慕腾骞终于匆忙赶了回来。他行了礼后抬头看我,见到我带笑的脸时吓了一跳,却装出平静的样子。我淡瞥过场上的那些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事和慕当家的商谈。”
      “凤儿,我会等的,等你爱上我。”在上官可怜的床前守了三天,忽然想到了潋滟山庄。我没有办法,不代表潋滟山庄也没办法不是吗? 随即出门拿着上官可怜的令牌去找了潋滟山庄的人。潋滟山庄在江湖上已经存在了百年,它的第一任庄主为人公道且深得人心,将潋滟山庄领导成武林三大庄之一,之后,潋滟山庄就一直屹立于武林。它虽是武林三大庄之一,却很少干涉武林中的事情,主要以经商为主,旗下产业遍布整个中原,在京城,有许多店铺都是属于潋滟山庄名下的。这些,以前上官可怜都有告诉过我。在京城,只要见到有潋滟山庄标志的都是潋滟山庄的产业。
      上官可怜几步上前,给了我一个大拥抱。我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滴入我的衣领,明明是冰凉的触感,我却觉得温热。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了:“你看到了我留下的信号?”“嗯。”上官可怜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姐,终于又见到你了。”视线落在前方,看到了小闭愤怒的脸,只见他一掌挥过来,我叫了一声,上官可怜立刻反应过来,闪过小闭的攻击,将我拉到了一边,自己则和小闭打了起来。论起武功,上官可怜略胜一筹,小闭却也不见得会输,只是两人打着打着,就停了下来,让一边的我松了口气。也许是因为两人都认出了对方,所以这场架也就这么结束。我依旧被小闭带回了三王子府,而上官可怜则住进了小闭为他准备的行馆。我找机会拜托上官去帮我找女儿的同时,鞑靼的王位争夺战正式爆发。王都的人们乱成了一团。
      我沉默了下来。我是和他们不同,我不想争什么,却是那个最无奈的。这个盒子已经到了我手上,我不接怕也不行了。“为什么要相信我呢?也许我和他们一样。皇上不是一直防着燕王府吗?不要忘了我也是燕王府的一份子。”我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垂死的老人。朱元璋扯着无力的笑,他说:“凤歌,人生就是一场赌注,不赌,就没有赢的机会。这,是朕这一生中的最后一场赌注了。”我沉默了许久,抬眼,看着头顶上的雕花床柱,“爷爷,您赌赢了。”这天夜里我没回燕王府,一直都守在朱元璋床前。我听着他说他这一生最得意的事情,听他说关于他的爱情、友情和亲情。听他说他这辈子的遗憾,听他说他的丰功伟绩,听他说他和他那些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之间的情谊,听他说他的无奈,听他说他对兄弟的愧疚。这些,都是他在人生最后一刻开始出现在脑海最后的片段。天终于还是亮了,太阳缓缓的从东边升起来的时候,他把朱允文他们都叫进了寝宫里,交代好最后的一些事情。他的手抚过朱允文俊秀温和的脸,然后在我们的面前,缓缓的坠落,再也抬不起来。
      “凤儿,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的。”“小谢,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放下手中的算盘,有气无力的和在一边站着的小谢说。我觉得日子太无聊了,所以找了个算盘学了起来。长这么大,除了小学的时候有学过有次算盘我在李府做客的第二天,小谢也来了,说是大哥让她过来伺候我的。我总觉得其中有些什么内情,却聪明的没问。这个敏感的时期,最好什么都当做不知道。“是,小姐。”小谢走过来,将算盘收了起来。原本还以为只要我不招惹别人,就没人会来招惹我,没想到还没出李府就遇到麻烦了。我总觉得拦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美女很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见过。“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笑容可掬的问。“郡主还有脸来我家?”那美女的声音听起来很动听,却不难听出其话中的讽刺。
      他站在我的面前,看了我一会儿后,忽然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也不闪,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巴掌。旁边的上官可怜来不及阻止,见我被打,生气地拔出剑准备算帐,却被我阻止了:“上官,收起你的剑。”“可是小姐——”“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走向小闭的床边,抚上他已经越发的青黑的脸,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脸上不时传来灼热,我却无心去理会。过了几天,整个鞑靼医术最好的大夫都来看过了,却和先前一样摇头。那卜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子,怒道:“什么神医,全都是混帐东西。来人,将他拖出去砍了。”几个卫兵冲上前来,准备将那大夫拖下去,却见那大夫道:“大王子,若三王子身上只有一种毒的话,也许他今天就有救了。”我和那卜娑同时看向那大夫。我的心中隐约有不详的预感,抢在那卜娑前面开口:“你的话什么意思?”“三王子身上原先就已经中了三四种毒,都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而砍伤他的武器上擦的毒正好将那几种毒给催化了,导致这些毒混合在一起。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大夫无奈地叹气。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白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菡萏。不,她不会这么做的。我想说服自己相信她,可却忍不住在心中怀疑她。我抓了一个卫兵叫道:“回王都去把花夫人给我叫到这里来!快去!”那卫兵被我狰狞的神色吓到,忙退了下去。我又转向那卜娑,“大王子,这仗,你还打吗?”
      这是我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愤怒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时,再次换上无辜的笑脸。“允文哥的心思我怎么会明白?”我往嘴巴里送酒。然后认真严肃的看着他,“允文哥,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一次你一定要娶周家大小姐。”“要我娶周家大小姐,可以。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朱允文将酒杯摔在了石桌上。
      拿起一早准备好的上等女儿红,自己一个人喝了起来。醇厚的酒香泌入鼻间,透出一股女儿红独特的香甜之味,刺激了我的脑子。我不自觉的喝光了那一小坛女儿红。再想倒酒,却发现已经倒不出一滴,正想让店小二再给我送酒,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放在一边的酒坛子。酒坛子掉落在地,发出破碎的声响,我低头,看着那碎成数片的酒坛子,将原本喊到了喉咙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如果,皇上和你父王之间让你选择其一,你会选谁?”秋容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淡漠中带着许多的悲悯。“我没有选择,不是么?”我瞟向她,“嫂嫂,我只希望你能遵守一开始对我的诺言。”
      “凤儿,醉酒刚醒的人居然跑这里来了。我才一走开,你就不见了,我很担心。”李律略带责怪的看着我,而他妹妹则被完全无视了。“不介绍一下吗?”我问他。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看向他妹妹,道:“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吗?”我忽然很生气。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珍惜自己身边的亲人?我想我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姐姐想的要死,结果这人有亲人在身边却显的那么的不屑,真应该天打雷劈。我低下头磨牙。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主意,嘴角够起一抹笑,然后抬头,抓起他的手背用力的咬下去。痛死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最好。我听到李家小姐惊呼出口。她在我松开口后,走到李律身边想查看他的伤口,却被李律避开,她无措的站在原地。我抹了抹嘴巴的湿意,有点咸,我知道那是李律的血。看着他手背上伤口,虽然有点良心不安,可随即想到他对待他妹妹的态度,我那少的可怜的良心就消失不见了。原本以为他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对自己手背上的伤完全不介意。只听见他说:“原来凤儿饿了。我们走吧,回去后让厨房给你准备些好吃的。”听了这话,我也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拥着我离开。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背后的女子一眼,觉得她真的很可怜。我听到了她的哭声,不像刚才那样隐忍,怕是忍不住了吧?
      就连那个看起来很讨厌小姐的姚莫,其实也觉得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吧!我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里面的甄禾挡在了菡萏的面前,硬生生的替她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刀,他瘫软在菡萏的怀里。只听到甄禾颤抖着声音对那卜娑说道:“大、大王子,那、那毒、毒是我、我让她、她下的,不、不关她、她的事……”那卜娑身子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甄禾,他如野兽负伤般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本王很爱这个弟弟。”“因为……因为我要你成为真正的王者……真正的王者……必须舍得下一切。三王子他……他会成为你的牵绊……”甄禾面露微笑,缓缓的说出这些话,然后看向菡萏,道:“对、对不起……我……我……我爱你……”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倒在了菡萏的怀里再也不能动弹。我听到菡萏撕心裂肺的声音,如一种悲鸣,响彻云霄。小闭被安葬在了鞑靼王族的墓园里。我亲手将那土一点点的堆起,堆成高高的一团。娃娃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我在玩堆土的游戏,在那边笑得开怀,整个人扑到上面去再滑下来。我见这情况,拉了娃娃一把,娃娃因为我太用力而摔到了地上,看了我一眼后大哭。上官可怜忙上前去抱起娃娃,他皱眉看着我,道:“小姐,这不是娃娃的错。”我用满是鲜血的手从他的怀中抱回了娃娃,紧紧的搂着她,哭得越大的大声。连自己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离开墓园的。对于甄禾的死,我一点悲伤都没有,有的只是满腔的恨意思,即使他可能是我的亲哥哥,即使他已经死了。他最错的一点是,不该在我不同意帮他的情况下,企图用我的女儿来威胁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场错误中,赔上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姓名。菡萏终于在埋葬好甄禾后来向我辞行,她没有说要去哪里,我也没问。我送她到城门口,她走的时候,笑得苍白无比。她说:“姐姐,我会过的很好的。”我目送她渐渐的远离,任由风吹干了我的泪水。我知道她会过的很好,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要的答案。她这么多年来,为了还不就是甄禾那一句“我爱你”吗?她听到了,所以她带着满足离开,无论今后她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我想她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遗憾了。鞑靼的内战终于全部结束。
      年一过完,朱棣和朱高煦离开了京城。走的时候朱棣看我的眼神别有深意。又过了约莫两个月,在我的劝说下,藿香和鸯金也回了北京城。她们走后,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忽然开始想念起她们。换上男装,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景象,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上街了!现在走在街上也没了以前的热忱。在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瞥见姚莫朝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拐了过去,我一时好奇,也就跟了上去。
      “云州柳家那位年纪很大却一直嫁不出去的老小姐?”三姑婆斜眼看我,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朝莫小牙叫道:“腾婉,你过来。”莫小牙朝我努嘴,然后走到三姑婆身边站好,乖乖的叫了声“三姑婆”。三姑婆点了下头,又看向我,道:“怎么见到长辈也这么没礼貌?”“三姑婆安好。”我淡笑,心底却暗想眼前着三姑婆不好惹。吴妈既是跟在她身边,怕是将上次被我和莫小牙恶整的事添油加醋的说给她听。如此一来,这三姑婆对我当然是没什么好印象了。再看吴妈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样,我就越发的鄙夷她。“怎么,看起来不大欢迎我这老太婆。”三姑婆冷着一张脸,一副和我过不去的样子。
      每次见到无名,都会勾起我那旧时的记忆,我想自己此时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他见到我,皱了下眉头,什么都没说就准备从我身边走过。我一急,叫道:“恩公——”他没有停下脚步,我忙跟上前一步,又叫道:“无名——”无名终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有什么事吗?”我脑袋一片空白。有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住他。想了想,答道:“上次恩公在大街上救了妾身一命,还未表示过谢意。今日既然有缘遇上,想请恩公一起用晚膳,表示一些谢意。不知道恩公肯不肯赏脸?”说完,我期待的看着他,他在迟疑了一会儿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也住在这间客栈吗?”我看他一副要出去的样子,迟疑的问。他再次点头,然后离开了客栈。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笑……我满心欢喜的让掌柜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膳等着他回来。从酉时一直等到戌时,却依旧不见他回来。此时那一桌的好菜早已经冷却,我呆坐着,看着眼前那没有动过一筷子的好菜,有一种丢弃的感觉。也许他不会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等一个男人,可他在答应后却又失约。就如同那个人一样,离开我的时候说一定会重新让我回到他身边,可是他却离开了。他不能再让我回到他身边,我也不能让自己回到他身边。
      这天云双跟在柳彦的身后来到了玉人馆,我见到他们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搬到玉人馆这一住,居然已经好几个月了。好些日子没见,倒也真有些想念起云双的聒噪了。“彦儿,今天怎么会过来?”我给柳彦上了茶,笑着问。“姐姐在这呆了也够久了,该回家了吧?”柳彦笑道。我看了他一眼,笑的有些无辜,“昨天还有媒婆上门吧!”柳彦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在我的房间四周走走看看,道:“姐姐总不能一辈子不嫁吧?就算是不想嫁,有媒婆上门才显得出有身价,总比无人问津好吧?”我掂量了一下,他的话也不无道理,而自己在玉人馆也呆的够久了,是该回去住住了。免得府中的下人还以为自己失踪了。望着柳彦挺拔的身姿一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彦儿,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吧?”柳彦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好男儿当是先立业再成家。”“我们柳家家大业大,也该到了开枝散叶的时候了,我这个当姐姐的有些失职,居然忘记了弟弟的终身大事,若是以后到黄泉下见了爹娘,该怎么跟他们两老交代啊……”我唱作俱佳的掩面哭泣道。柳彦知道我在装哭,微笑这反将了我一军:“姐姐忘记了吗?爹娘从小就给我定了亲事。”
      手抚上自己沾染胭脂的容颜,勾起微笑。我企图让自己笑的更加灿烂点儿,却发现此刻脸上的微笑已经是极限。“小姐打扮起来可真美。”云双手没停顿的在我的头上摆弄,边看着映在铜镜中我细致的眉眼边乐得眉开眼笑。如果不是自己一身精致华美的红艳嫁衣,我怕是要以为今日要嫁人的是云双而不是自己。再看镜中映出的那张粉面如花的绝美笑颜,细数起在自己指间流逝的光景,有种悲凉从心底深处划过,溢满眼眶。到如今,再也回不到过去。紫苏儿推门而入。今日的她一身浅红色的衣裙,依旧是那妖艳的妆容。她走向我,取代了云双的位置,接过云双手上的头饰和满儿手中那盒中华贵的发簪,我朝她一笑,挥退了房中的丫鬟,而后她细心的为我戴上那些头饰。许久的沉默之后,我头上的黄金头饰在前面的铜镜里映出一道道的金色光线,闪亮的刺眼。
      我的鼻间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耳边是他的心跳声,心间一暖。他将我拉出他的怀抱,双手摁着我的肩膀,神色严肃,弄得我莫名其妙。他道:“凤儿,我很想帮你。”我的身体有些僵硬,看来这朝局中的一切都尽在他的眼中变化着。我最开始之所以没有想过去找他帮忙是因为我不想连累他,也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还不够信任他。“你帮的上忙,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拿开他的手,走到亭子的另一边,背对着他。
      朱高炽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言说她也想嫁人了。等着我抬着花轿去将她娶回家。我认真的看着她,我说:“如果你想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娶你。”只要她想,我就可以娶她,真的。她的心漂泊不定,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下足的耐心,却也有了十足的担心。似乎,有许多的人都对她存在兴趣。我不是那些人中最优秀的,也不是那些人中最靠近她的,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我们之间的婚约。只是没想到,因为一个遥玉,居然会让我连最后的筹码都没了。我详端着眼前的女子,越发娇艳的面容,越发得意的个性,还有越发坚定的性格,也只有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她吧!原本不打算放弃自己手中最重要的筹码的。对于遥玉,只不过是应付罢了。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的介意,甚至让他以为她介意的是他。小谢带着那块玉佩来找我,说是她还给我的。我摸着那块玉佩很久,写了封信让小谢带着,将玉佩又送给了她。因为那是属于她的,这辈子没有其他女人可以拥有。走的时候,小谢问我,如果要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我换不换?我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我的心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换。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她的爱情观念。那天听到她对秋容说,只想要别人的一心一意。所以,为了她,我心甘情愿的放手。她要一心一意,我就给她一心一意,我会让她知道,其实最爱她的人是我。
      “小哥哥,你没事吧?”我焦急的看着他。上官可怜抬头看了看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一点小伤。”可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倒在了我怀里。他的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液,在我白色的衣服上染出朵朵触目惊心的花。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想到怎么离开的办法,上官可怜就中毒了。我又担忧又头疼的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发青的上官可怜。因为是非常时期,不敢让御医来府里,所以只请了城中医术好的老医生,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解毒。我沉默的让小谢送他离开,并给了诊金。坐在床边看着上官可怜青色的脸,深呼吸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找解药,如果真的没办法的话,去找宫中的御医吧!“小姐,曹太医来了。”小谢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回头看到了小谢和她口中的曹太医还有他的助手一起站在门外。心中虽然诧异,却也在同时松了一口气。也许他可以救上官可怜!在我的允许下,小谢带着曹太医他们走了进来。我从床边退开,曹太医认真的给上官可怜看了病,看着他脸上的惊异神色。 “郡主,此毒乃西域居毒紫鸢飞,在我们中原非常罕见,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曹太医给上官可怜诊脉检查后,对我摇了摇头。“中此毒者,一个月会清醒三天,三天会极尽的痛苦。这样的情况会持续三个月,三个月后,毒素会完全进入他的身体,到那时候就算有解药也救不回来了。”      宿醉后的头疼无法避免。我终于醒过来,脑袋里仿佛有N只蚂蚁在打架,非常的难受。这个时候虽然不知道是几点,却知道一定是晚上,因为一边还燃着烛火。这屋子四周的摆设很陌生,我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而且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秋容和小谢呢?
      脑海里闪过各样的人,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都来到了脑海前。朱允文总是温和宠溺。秋容总是淡定自如。姚莫总是冷眼旁观。小谢甜美的笑容下面总带着距离。上官十二总是紧紧的守护着。而李律,总是意气风发的为她焦急心疼。可如今,这些都已经过去了。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期待些什么。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什么好期待了。至此之后,世界上多了一个柳朵,再无郡主凤歌。微微撩开车帘,望着外面微亮的天空,毫不犹豫的露出笑。这以后,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庄子的话。***********
      “小姐,有什么需要吩咐奴婢去做的?”小谢恭敬的问。“小谢,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我打量小谢,从来都没见过她带剑,她的剑藏在哪?
      吴妈因为我的话气的混身颤抖,她怒骂道:“怎么了?夫人觉得老身碍眼,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将老身赶出去?老身管教一个小贱人难道错了吗?她因为有夫人撑腰,所以才会在这府里这么嚣张,所以老身就活该受气?”“吴妈,嫂嫂毕竟是主子。您老再尊贵也不过是大哥的乳娘,不要忘记了身份。”莫小牙在一边说风凉话。我睨了她一眼。她肯定是故意的——人的劣根性啊!再看向吴妈,她则因为莫小牙的话脸色一青,朝莫小牙咧牙道:“老身怎么了?她是夫人,老身不过是主子的乳娘,所以活该要被人欺负——”
      我但笑,“是啊,父皇,您该回去歇着了。”朱棣点头,离开的时候又拉着我的手道:“凤歌,有许多事该忘就忘了。你大姐她都能忘,你又有什么不能忘?”我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后,不知不觉回到了自己住的寝宫,坐在床上一直在想着他的话,越想,心越冷。你大姐她都能忘,你又有什么不能忘的?若真的能忘得了,就不会努力了这么多年后依旧是徒劳。我没有办法恨朱棣,因为这都是注定的东西,我只是恨……只是恨自己居然这么的长情。忽然有想起来,自己一直想问的身世之谜到现在还没有问出口。又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那是属于凤歌的身世,已经没有什么好计较了。
      那是一段很古老的旧事了。上官可怜的母亲翠荷爱上了姚莫的父亲姚远,却不得善终,这就是当初上官可怜会去行刺姚远的原因;凤歌的母亲叫翠微,是翠荷的孪生姐妹,所以姚远见到凤歌的时候才会有那样震惊的表情。上官可怜和姚莫才是亲兄弟,而凤歌也不是姚莫的妹妹。至于凤歌的身世,除了知道她不是朱棣的亲生女儿外,其他的一无所知。姚莫与上官可怜,为什么会向来不和,这也就有了解释。都是一个情字害了上辈的人,所以才有了姚莫和上官可怜的对峙。
      眼扫过他的左手手背,虽然已经好了,上面的牙印却留在了他的手上。我忍不住问:“还疼么?”李律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不疼了。”我在一瞬间差点就迷失在他的眼神里。那眼神,深情迷人。如果不清楚的话,还真的因为他是我的情郎呢!“李兄,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大哥也看到了李律手上的伤,问。李律笑睨了我一眼,道:“这是凤儿送我的定情信物。”鸯金和藿香听了他那话后,同时朝我暧昧的笑;大哥脸上依旧是那温文尔雅的笑,我分不出有什么不同,而姚莫,从头到现在都是那一号表情。我听了他那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没有搞错?这也能当定情信物?姚莫的头总是无意的看向门口,这个动作,我相信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只是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秋容和小谢既然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出来,当然也带着她们。此时的她们和其他几个下人正在厢房外的桌子上用餐。姚莫喜欢秋容吗?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我和姚莫相见过无数次,除了少数的几次,其他的都是在大街上,而我一般都带着小谢秋容。我不是白痴,也不迟钝,久了也便发现姚莫的眼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秋容。眼神很复杂。
      瞥向自己被小闭紧紧握住的手,消瘦得毫无血色,就连骨头也渐渐突显出来。眼泪瞬间流得更凶。小闭不明白我为何流泪,握着我的那只手越发的用力。我从床上坐起身,被他拥入怀中。他拍着我的背语气中带着愧疚,却又信誓旦旦的说:“朵儿,我一定会将娃娃安全的带回来。那些带走的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的手爬上他的背,缓缓的抱住他,很用力,连指间都发白,想借由他的体温来给自己一丝的暖意,却让自己浑身更觉冰冷。“谢谢你,小闭。”我的头埋入他的肩膀,闭着眼睛让眼中的泪不再往下流。在对他说谢谢的同时也在心里说了句没有听得到的“对不起”。对不起,不应该连你也一起拖下水,即使你原本就逃不开。不知道就这么过了多久,我忽然用了全身的力气推开小闭。原本闭着的眼睛再次睁开,眼底闪着黯淡的光芒。小闭的手在空中放了一会儿,收回自己的双臂,垂放在两边,碧绿色的眸子染上一尘灰,有种疼痛在瞬间爬上了我的眉头。外面的天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亮了,灰暗的光线透了一些进来,连原本漆黑中带着一丝柔和的光线的屋子也被染得黑暗。我对上小闭的目光,居然柔柔的笑开了花。“小闭,你回去休息吧!”一直都不敢打开窗户去见见外面的光明。每次看到那些光亮都会想起自己是如此卑劣的一个人。是的,卑劣无比。不过都是一些小心机,却利用了身边的人对我的爱或者关怀。我很明白他们都不欠我,亏欠过多的人是我,只是他们一直都当是自己亏欠了我。小闭如此,菡萏亦然。我利用了小闭的爱和关怀,他为没能帮我找回娃娃而愧疚悲痛,却不知道我也在同时为了自己利用了一份美好的感情而愧疚鄙夷自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痛苦的。我居然因此将痛苦也带给了小闭。有的时候我常常想,若当初他没有遇上我就好了。若不是我对他施舍了一些恩情,也许今天我们就毫无瓜葛,可若真是这样,我又会如何?亏欠菡萏,是因为许多年前,因为我一句话,菡萏成了和亲的公主。只因为那日我对朱元璋说,听闻二叔家闺女众多,才貌并众者甚。若她没有因此而和亲,就没有那场风沙中的救命之恩和一见倾心,那么此时的她虽然摆脱不了那个家族,至少可以冷眼旁观。抬手看着自己苍白见骨的双手,悲凉的笑出声来。我自虐,我让自己枯骨如材,不是因为娃娃丢了过分悲痛,而是我要找回我的孩子,不能悲痛。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可怜的弱着罢了。如果,如果没有娃娃,也许我就不用这般去伤害他们了。但是为了我的孩子,就算伤害了爱我的人,我也再所不惜。
      “张老说笑了吧?”我冷笑,淡扫了他一眼,“您老挑在这时候上门解约,不是为难我们柳家吗?我虽然不喜欢插手生意上的事情,可也知道我们彦儿不是那种会亏待生意伙伴的人。”
      “听周小姐说郡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知道今天我们可有幸一见?”一个女人开口。
      “他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我……不爱他。”我知道大哥想说什么。他想说这关系到我的名声,怕我退亲后以后会嫁不出去,也怕我只是一时冲动,怕我以后后悔。是不是,也担心我的退亲会让他们少了一个助力?李律,应该不会因为我而受伤吧?低头,眼泪顺着睫毛滑出,掉落在地上,溅出细碎的水花,糊成一团,然后消失。“为什么?”声后有声音响起,我因为那声音而迅速回头,看到了站在大厅门口的李律,还有一个很起来很眼熟、约莫十七八岁的美少年。而声音出自李律之口,那美少年则一脸打量。我来不及擦掉自己的泪水,就看到李律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脸色很难看,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受伤。忽然心揪着疼了起来。我闭了闭眼,忍住忽然要落下的泪水,再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清亮,不带任何的感情。我看着他的不敢置信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不爱你。”我以为他会转身就离开,没想到他抓着我的手朝外面走去。我挣不开,回头想喊大哥,可他却一副希望我们自己解决的样子。再看向那美少年,他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忽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少年是三哥朱高燧。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大哥因为有事情拖着,回不了家,那年过年的时候,全家唯一缺席过的人就是大哥了。我见过三哥四哥,不过因为和他们没什么感情,所以只是瞥了一眼,而他们也只是在家呆了三天就离开了。难怪我刚才觉得他这么的眼熟。他笑的幸灾乐祸,“二妹,没想到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的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液,脸色越加苍白。我神色再次大变,惊呼:“小闭,你没事吧?”
      ……********************婚宴也是一派的喜气洋洋,每个人都高兴的喝酒。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拿皇家的顶级美酒当白开水喝,哗啦哗啦就进肚子的样子那个心疼啊!这酒不喝掉就是钱,喝光了那就是WC里的产物之一了。美男子喝了没关系,至少卖相优雅,可是那些丑男喝的时候却让人看不下去。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闭着眼睛安睡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疼她。后来的三年,他总会在固定的时候去看那个小小的女孩。小小的孩子长到了会说话的时候,张口叫的不是父王,也不是母妃,而是允文。他忽然想起那个时候,新婶婶说,以后要好好的帮我守护着宝贝……然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她。等到再见的时候,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了。差异的是,她那一觉醒来,和从前差了很多。走的时候,看到她在城墙那边偷偷的看着他,他笑得很满足。会爱上她,他其实一点都不意外。虽然她不是特别的美丽,但是他就是爱她。之后的那些日子,他都在为她努力,努力的变强,让自己有能力保护他。可惜,他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我随便挑了一家属于潋滟山庄的店走了进去。那个掌柜一看到我手中的令牌恭敬的请我去内堂做客。由于我担心上官可怜的病情,所以大概的将事情的起因给讲了一遍,希望他能将话给我带给上官严或者潋滟山庄的管事。在那个掌柜的保证一定将我的话带到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了燕王府。
      “那日直觉就出手救了,原本以为不是小姐,而是我自己想多了。因为那边上的人都说你是鞑靼三王子的侍妾。”上官可怜轻笑,“连在王都都找不到,我在及其失望的情况下一路又寻回了大明,路过歧罗的时候,照旧是拿着画像寻人,一个叫谷良的男人说你是他家夫人,不过被鞑靼三王子给带走了。我就越发肯定那日在街上救的人是你,于是又赶到鞑靼王都来了。我们皇宫一别,如今居然有整整八年没见了……”“是啊。没想到这一转眼,就过了八年了。”我无奈的笑道:“我的孩子都已经两岁了。”
      只是,不知何时起,我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凤歌了。是我,太进入角色?抑或是,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建文元年是个多事的年份。元月一过完,气氛就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二月份,朱允文诸王不得节制文武吏士。原本没什么担忧,可到了三月,他又命宋忠屯兵开平,耿瓛练兵山海关,徐凯练兵临清,调节器兵屯彰德、顺德,以防燕王。这些,都是意外的从大哥三哥的谈话中偷听到的。
      行动力向来最好的秋容则跑去给我拿药,上官可怜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冷然。
      小闭不言不语,像在思考着什么。那卜娑又道:“娃娃不是已经被二弟给抓了吗?如果不和我合作,你要救回娃娃可就要难上许多。”我听到这话冷笑,“和你合作,不是正刺激了二王子吗?你们要争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小闭看向我,眼神充满愧疚。“朵儿,是我没能好好保护好娃娃。”“大王子在二王子身边放有人,只要他一句话,那边的人可以确保娃娃小姐平安无事。”甄禾开口道。我看向甄禾,心下思考了起来,正准备开口,就听小闭道:“王兄,我答应和你合作,但是三天内我要见的娃娃完整无缺的回来。”“两天后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毫发无伤的小娃娃。”那卜娑笑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里面的甄禾挡在了菡萏的面前,硬生生的替她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刀,他瘫软在菡萏的怀里。只听到甄禾颤抖着声音对那卜娑说道:“大、大王子,那、那毒、毒是我、我让她、她下的,不、不关她、她的事……”那卜娑身子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甄禾,他如野兽负伤般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本王很爱这个弟弟。”“因为……因为我要你成为真正的王者……真正的王者……必须舍得下一切。三王子他……他会成为你的牵绊……”甄禾面露微笑,缓缓的说出这些话,然后看向菡萏,道:“对、对不起……我……我……我爱你……”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倒在了菡萏的怀里再也不能动弹。我听到菡萏撕心裂肺的声音,如一种悲鸣,响彻云霄。小闭被安葬在了鞑靼王族的墓园里。我亲手将那土一点点的堆起,堆成高高的一团。娃娃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我在玩堆土的游戏,在那边笑得开怀,整个人扑到上面去再滑下来。我见这情况,拉了娃娃一把,娃娃因为我太用力而摔到了地上,看了我一眼后大哭。上官可怜忙上前去抱起娃娃,他皱眉看着我,道:“小姐,这不是娃娃的错。”我用满是鲜血的手从他的怀中抱回了娃娃,紧紧的搂着她,哭得越大的大声。连自己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离开墓园的。对于甄禾的死,我一点悲伤都没有,有的只是满腔的恨意思,即使他可能是我的亲哥哥,即使他已经死了。他最错的一点是,不该在我不同意帮他的情况下,企图用我的女儿来威胁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场错误中,赔上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姓名。菡萏终于在埋葬好甄禾后来向我辞行,她没有说要去哪里,我也没问。我送她到城门口,她走的时候,笑得苍白无比。她说:“姐姐,我会过的很好的。”我目送她渐渐的远离,任由风吹干了我的泪水。我知道她会过的很好,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要的答案。她这么多年来,为了还不就是甄禾那一句“我爱你”吗?她听到了,所以她带着满足离开,无论今后她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我想她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遗憾了。鞑靼的内战终于全部结束。
      我好笑的瞥了焦急着解释的她一眼,道:“好啦,我知道你是我的好云双。我有些累了,想歇一会儿,你先下去吧!”“是,小姐。”望着那被云双关上的门,轻笑。单纯的人真好,随便一句话也能让她表现出真实的自我。像我、慕腾骞之流,都是活的太复杂了,所以总有那么多的恼人之事围绕在身边。夏去秋来,漫长的两个多月过去,慕腾烟夫妇还是没有离开,慕腾烟每次见到我都是那脸温婉的笑,仿佛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于她在家里一呆就是这么久也没说什么,我想看戏,而她正巧是主角。当我热的想把自己塞进冰块堆里的时候,莫小牙终于回来。申公鲍依旧开始纠缠她,让她烦不甚烦。我坐在凉亭里喝着冰镇酸梅汤,看着他们两个来回的在花园里晃荡,心情异常的好。
      从此,我们都不再是从前那单纯的孩子。眼角却有泪水缓缓滴落,没入细致的毛毯,瞬间消失无痕。一如岁月无痕。****笃笃的马蹄声伴随着我清醒。迷蒙得张开了双眼,环看四周,才发现梦毕竟是梦,总归是要醒来。头顶上有声音响起,才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被小闭抱在怀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马车。抬眼看到的是那张原先邪气的脸,那张脸在此时竟然带着可爱的笑容,不似许多年前的清冷,也不是原先的邪气。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却将我搂紧,小心翼翼的不伤害到我的孩子,笑脸在我的面前放大,可爱到及至。“小姐,你终于醒了?都睡了一天多了,饿了么?”
      秋容的身子一僵,豁然起身离开。半个时辰后,她的贴身宫女若水来到我住的沁心阁给我带来秋容的一句话——誓在人在。这天下去了倾盆大雨,我坐在沁心阁里绣花。说来可笑,此时的我已经无趣到连绣花都肯学了。看着眼前柔滑的绣布上那纠结成一团的绣线,微微抬头问:“小谢,你说我绣的好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回头,朝她笑了笑,“你帮我把这个送到李府,亲手把它交给李律。”
      玉萝迅速打断他的话,歉然的看了我一眼,道:“殿下说的很对——”“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心中积着闷气,取出身上的钱袋,掏出里面的一叠银票,走上前去,连同那块铁牌递给玉萝,道:“这些你们收下,将那房子买下来。剩下的钱留着过日子。”
      “让我去睡地板?”慕腾骞凑近我,呼吸之间,热气在我的耳边环绕,让我的心跳的比平时都要快一些,“除非我们俩一起去,顺便履行一下夫妻义务。”我闭上嘴,用眼睛瞪他。我发誓他绝对是故意的。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被骗了,也许现在的才是他的真性情。他是科班出生的演艺天王慕腾迁,演技当然不在话下,要瞒过众人扮演好一个角色还不是小菜一碟?我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侧着脸看着他,他偏头对上我的眼睛,和我交换了了然的一眼。无论是谁基于谁,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朋友,那种信的过,值得以命相交的朋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与我一样,享受过权利和金钱带来的喜悦,至此已经麻木,明白“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定义。
    超级武器兑换系统  没坐多久,我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打了起瞌睡,撑起眼皮看了朱允文一眼,发现他仍旧专注的看着他的东西,我索性趴到一边睡着了。当我被人抱起来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熟悉的气味让我知道抱着我的人就是朱允文。一会儿后我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继续进入梦乡!入睡前听到朱允文吩咐小月去通知我住的沁心阁知会一声,免得大家到处找我。我微微勾起嘴角。朱允文这人也真奇怪,生气了居然还要理我。他都不觉得别扭或者不好意思吗?也许是真的睡饱了,我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过来。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就在以前来东宫的时候住的房间里。下了床,走过去拉开门,夜色朦胧,只有微亮的月光扑了一地。四周都没什么人,估计这个时辰也差不多去休息了。既然睡不着,那就出去走走也好。没想到这一走,就走到了东宫后面的小树林里。因为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所以前方传来的交谈声就算是特意压低,还是听的很清楚。我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最近好像老干偷听这样的事情。悄悄的朝前走去,在离声音的来源地有一段距离、却又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说话内容的地方停了下来。“现在的情形怎么样?”背对着我的人问。“现在虽然他们有一些小动作,但也只是在私底下。而且,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来,注意力一般都用在了皇帝身上。”正对着我的人道。“那边的人各个都是好手,不要掉以轻心了。连那些看起来很没用的也不能放过,说不定被我们看轻的都是厉害人物。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人,这话你可要记清楚了。”
      “小谢你呢?”我睨了她一眼。“我去给小姐拿冰块了。”小谢的语调和往常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龙战玄黄  秋容看了那个小孩一眼,“小姐,需要送官吗?”我蹲小身子,伸手抬起他的脸,笑的很甜蜜。这看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一个骄纵的富家小姐,欺负弱小。我偏过头,扫了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一眼,依旧笑的很甜。最后,视线落在秋容身上。“秋容,带上他,我们回去。”“是,小姐。”我留下了那个小孩,却从此没有再去见他。秋容也没有再在我耳边提起那个小孩,久了,我也就忘记了那个小孩的存在。而他在王府里,只是被我捡回来的一个小可怜,因为是我的人,所以总管给他安排了些小差使,从此也就在燕王府落脚了。天气开始变热,我开始常常朝皇宫里跑,在进入真正的炎夏后,干脆收拾着行李带着小谢和秋容住进了皇宫。每到夏天,皇宫都会有很多的冰块可以防暑。我们燕王府虽然也会有冰块防暑,可还是比不上皇宫来的舒服。皇宫我来过无数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不住东宫,而住进了朱元璋另外为我安排的居所,一个叫沁心阁的院落。我站在沁心阁门口,看着院落前的那片一簇簇开放的白色的花,很是好奇。这种花,看起来很普通,不是一般富贵人家会喜欢的花,而这个地方却种满了这样的话,而且开的这么的艳丽,不难看出是被人细心照顾着的。宫女带着我进了沁心阁,里面的摆设很整齐,一尘不然。“刚才那门外的是什么花?”我问给我们带路的宫女。“回郡主,那是木槿花。”宫女回答道。我点了点头。原来叫木槿,连名字都这么普通的花,居然进的了皇宫内苑,真是稀罕。
      她收好剑朝我走来,我和她一起回到了她的寝宫,宫女给我们上了茶和点心后在秋容的命令下退下。“你找我有事吗?”我吃着点心问。“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秋容睨了我一眼。“你找我怎么可能没事?”我笑了笑。没事的话,何必找我?秋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喝茶,我也不问,安静的等着她开口。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等到了她开口,一如我所说的,她找我不会没事。“殿下最近心情不好。”秋容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开口了。我喝我的茶,没有回答。我已经好些天没见朱允文了。应该说,从他大婚后,我就不会像从前那样经常进宫来看他,就算是来东宫找秋容或秋容找我,也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不是说不能见他,而是每一次见到他那带着悲伤的眼睛我都会觉得自己伤害了他。不见面也许会比见面好。
    最强武帝  逃不开(1)
      过了一会儿,我填饱了肚子,又重新坐回了床上。方才门外的那些丫鬟们说我是一个得体大方的大家闺秀,我好歹也装装,别辜负了人家对我的期望。回到床上重新坐好,又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听到门外传来声响。“喝,再喝。我还没醉……”慕腾骞被喜娘搀扶着进来,分明就是一副醉了的样子。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朝他靠近,再次被他推开,跌倒了地上,手肘摩擦了地面,似乎是破皮了,有一抹刺痛传来,在这样的气氛下疼得我想落泪。他一见我摔在地上,想过来扶我,走了两步后又停下,然后又退回了原先的位置,继续扶着强,声音中充满隐忍:“快走。”神话版三国
      “上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掀开马车帘子问上官可怜。骑在马上的上官可怜瞥了我一眼,答道:“早在鞑靼和大明的战争因为小姐拿出的一块玉佩和一封信而解决后没多久,就有几个大内高手一直在暗处保护着小姐。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应该是二皇子派来的人。”我放了下帘子。原来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祸。若不是当初,我不想让鞑靼和大明发生战争而拿出了紫苏儿送给我的玉佩后又写了那封信,那么即使姚莫揭穿了我的身份,宫里的人也不会这么早就找到云州来。可是朱高煦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一切才会变成这样。一路朝京城而去,这次我们不走水路,所以一路上看到的风景都很漂亮。只是一路而去,天气渐渐转冷,反倒有些不适应了起来。我们一行人没怎么在路上逛,终于在腊月初的时候赶回了京城。当马车进了京城的城门后,立刻有锦衣卫出来迎接,那个带头出来接我的人除了姚莫还有朱高煦。从马车上下来,看到了朱高煦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惊喜,见他翻下马车,大方的朝他走了过去,投入他的怀抱。他的拥抱很用力,揽疼了我,我也没出声。“凤儿,好久不见了。”朱高煦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叹息。我退出他的怀抱,离他两步之遥,笑道:“二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点头,准备离开。一脚正要跨出宫门口,他忽然又叫住了我。我回头看见他的笑脸,听到他问:“凤儿,需要我带你过去吗?”我朝他真挚地微笑,道:“二哥,你还担心我会不认得这宫中的路吗?”纯纯欲动
      当我和慕腾骞在凉亭里扮演恩爱夫妻的时候,吴妈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她住的院落来到我们面前。慕腾骞一见她,就笑着过去搀扶,那样子看在别人眼中觉得他对吴妈很敬重。而吴妈似乎也习惯了他这一面,没有发现他其实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吴妈,您老怎么出来了?身体好些了吗?”慕腾骞扶着吴妈在石椅上坐好,笑问道。
      亲事救回满儿后,我在思考下在府里办了个学堂。这府中的下人家的孩子集合起来,也有一二十个,给他们请个夫子教写字,一来,让这些孩子以后都有些知识,二来,他们的家人也会因为这样的厚待而对柳家更加的尽心尽力。当然,府中的丫鬟长工若想学字的,也可以在闲下来的时候去学堂听课。疯巫妖的实验日志
      我有些感动,在低头间将那些感动的泪花收起,再抬首,换上了方才的娇纵。望了望四周,皱了皱眉头,朝门口畏缩的下人唤道:“你,给我去拿些冰块来。”那下人唯唯诺诺的点头起拿冰块,我则乘着这个时候再次喊热,拉开了脸上的面纱。那两个媒婆看到我的面纱很是惊讶,想笑不敢笑的表情看在我的眼里让我心情舒畅。柳彦见我这模样,则略带无奈的朝我摇了摇头,却也没说些什么。“林媒婆,你又是给哪家少爷提亲来着?”我拿出丝怕煽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忽然想起这附近有一间小木屋,我四周找了起来,终于在后来找到了那间木屋。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四周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感慨如今物似人非。外面传来声响,我从窗户被往外看,看到秋容和姚莫。心下一急,想找地方躲起来,却无处可躲。好在他们没有打算进来,只是在竹楼外停了下来。其实我也没必要躲,可我怕见到了尴尬。他们面对面的站着。凭心而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们的确是很般配的一对。我看到了姚莫的深情,却看到了秋容的悲哀。他们的声音清楚的传入我的脑海,压着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你可以跟我离开。”姚莫的声音夹杂着许多情绪。秋容冷笑,“和你离开?姚少将军,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的走了,会发生什么事?”大豪门
      大哥手指前方,我顺着那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不得了,前边那卡在路边的人身着鞑靼国的服饰,有眼睛的人都明白那是最近来访的鞑靼过使团。前边的马车上也下了人,不同于我们中原男人的俊美与温和,身上透出一股英气。他一身的衣着虽然不似我们的服饰这般的精致华丽,却也看的出来是鞑靼国有身份的人穿的衣裳,特别是那挂在身上的宝石,在这早晨的太阳下还真不怕闪了别人的眼睛。那人走近我们,对大哥扬起笑。“世子,真不好意思,居然挡住了你们的去路。”他朝我大哥露出笑,话说的虽然很实在,却听不出一点的不好意思。“大王子哪儿的话。你们来者是客,这路,我们还真应该让让。”大哥笑着回道,“来啊,我们的人退后,让客人先过。”我打量着那个男人。笑里藏刀,却又不会收敛自己身上的气焰,很容易得罪人,一般来说,别人都会很容易将他归类于很好对付的那一类人。即使是这样,还是不清楚他的底细。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让人以为他是无害的?“这位是?”大王子终于注意到一直私下打量着他的我。“哦,这是我妹妹凤歌。”大哥看了我一眼,朝我说道:“歌儿,这位是鞑靼国的那卜娑大王子。”“王子殿下,凤歌有礼了。”我盈盈行了个完美的宫廷礼仪。“早就听闻天朝女子妩媚多娇,这些日子所见,的确不假。”那卜娑笑道。
      秋天终于在期盼中到来。我对自己说,只要一到娃娃的生日,我就下定决心去争取。去让自己争取回李律的爱,藏在无名这个名字下面的那份李律对我的爱。秋天的第一场红叶飘落的时候,我去了城外的那片枫叶林。片片红叶飘落,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天,我在这里见到李律,他笑着捡起一片火红的枫叶递给我。正在回忆,忽然有片红叶被人拿在手中递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那片枫叶,激动地以为是李律,没想到抬眼看到的是姚莫。我看着眼前这张清冷中越发俊美的脸,才发现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清冷美少年如今也已经老了,那鬓角似乎已经有了淡淡的白色。“谢谢。”我接过他手中的枫叶,继续朝前走去。姚莫一直跟在我身边沉默着不说话。以前的他也是这样,常常都不说话,然后我每次跟在他身后,一个人讲。记忆中,他和我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是在朱允文的婚宴上,他醉得一塌糊涂……本源力量
      唱了一会儿居然又感觉到了娃娃在踢我。那感觉透过放在肚子上的手让我真切的感觉到了。我又一阵狂喜,抱起床上的娃娃用力的亲了一下,然后笑得像白痴。床上的娃娃“咯咯”的乐开,我蹭了蹭他柔嫩的脸蛋,笑道:“小娃娃,以后把我女儿嫁给你好了。”嘻嘻,听说安静的都是女生——床上的孩子忽然大哭了起来,奶娘忙走了进来,抱着孩子哄了哄,笑道:“夫人,这孩子饿了。”我笑了笑,让奶娘将孩子抱了下去。打了个哈欠,一阵睡意袭来,没多久就睡着了。入梦后见到一个看不清脸的小娃娃在朝我招手,还“咯咯”的笑,我在梦里勾起了嘴角。【橘园制作 www.jooyoo.net 欢迎来访】
      第 25 章史上最牛农民
      再想想,这段时间似乎总是有慕家的亲戚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也许应该找机会好好的问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听说杭州会宾楼的点心很有名……”三姑婆忽然开口。“老身这就让下人去买。”吴妈在一边谄媚的开口。三姑婆看向我,淡淡的开口,“丫鬟又没吃过,怎么会知道什么样的才是最好的?”
      我坐在东宫秋容的寝宫看着她,她则喝着茶没有说话。我们都在等对方开口。抬眼看着那个坐在高坐浑身散发着妩媚气息的女子,不说话的时候美的像画。几天不见,她越来越漂亮了。超级巨人分身
      上官,希望你能如我所愿。过了几天,我在夜里听到了娃娃“咯咯”的笑声,从床上爬起,拉开门,看到上官可怜抱着娃娃站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娃娃见到我,朝我伸出手,开口说道:“妈妈,抱。”我这段时间以来承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恨意和所有的压力全都消散在夜空中,紧紧抱住娃娃满是奶香味的小小身子,放声大哭。我的孩子,在和我分开近四个多月后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没有受到委屈,没有变瘦,还是笑眯眯地回到我身边。
      “凤儿,醉酒刚醒的人居然跑这里来了。我才一走开,你就不见了,我很担心。”李律略带责怪的看着我,而他妹妹则被完全无视了。“不介绍一下吗?”我问他。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看向他妹妹,道:“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吗?”我忽然很生气。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珍惜自己身边的亲人?我想我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姐姐想的要死,结果这人有亲人在身边却显的那么的不屑,真应该天打雷劈。我低下头磨牙。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主意,嘴角够起一抹笑,然后抬头,抓起他的手背用力的咬下去。痛死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最好。我听到李家小姐惊呼出口。她在我松开口后,走到李律身边想查看他的伤口,却被李律避开,她无措的站在原地。我抹了抹嘴巴的湿意,有点咸,我知道那是李律的血。看着他手背上伤口,虽然有点良心不安,可随即想到他对待他妹妹的态度,我那少的可怜的良心就消失不见了。原本以为他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对自己手背上的伤完全不介意。只听见他说:“原来凤儿饿了。我们走吧,回去后让厨房给你准备些好吃的。”听了这话,我也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拥着我离开。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背后的女子一眼,觉得她真的很可怜。我听到了她的哭声,不像刚才那样隐忍,怕是忍不住了吧?
      “你怎么了?”他见我突然蹙眉,语气中透出难以察觉的担忧。我扬起幸福的笑,不介意和他分享来自娃娃的喜悦:“我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姑娘可姓李?”我又问。既然她不说明她的身份,那我就自己猜了。她没有回答,夜也很黑,可我却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不过她的沉默算是默认了她姓李吧?虽然没听说过这李家有什么小姐,不过大户人家的小姐外人不知也不足为怪。刚才那姑娘喊了句“大”,我想,她原本是想喊“大哥”的吧?这李律和她之间……似乎……感觉我还没理出了,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却吓到了我。“凤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那女子正对着那个出声的人,只见她满脸惊喜。“大哥——”她喊道。她的话验证了我先前的猜测。果然是李家小姐啊!以李家的基因,府中小姐能有这般姿色是应该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啊!相较于那女子的热情,李律显得有些莫不关心。他看了那女子一眼,走到我身边,将我拥到怀里。我看向那女子,她隐约有哭意。我抬头看李律,心里大骂他是祸害。对自己家妹妹也这么的冷漠,我真的认识这人吗?毒清
      我略带好奇的随手抓了一个小厮问:“发生什么事了吗?”那小厮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回夫人,没、没什、什么事。”“给我说实话。”我收起笑脸,微微蹙眉。那小厮见我拉下脸,慌忙跪下,道:“是、是爷和小姐在书房吵架了。”
      “凤儿,一大早让我来这等你有什么事吗?”朱允文看着坐在桌子前吃着点心的我笑得宠腻。位面入侵游戏
      一步步走在皇宫的走道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或欢乐或悲伤。在这里看到了年少时的自以为是和轻狂,后悔过,却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了。身旁偶尔有宫女太监经过,秀丽的宫装衬出我的狼狈。不知不觉被带到了一座华美的宫殿中,几个年轻的宫女迎了上来,给我们行了礼问了安。虽然对我感到无比好奇,却只敢偷偷拿眼神打量我。她们带着我下去梳洗,其他的人则都留了下来。享受着皇宫里至高的服务,原本因为风尘仆仆的赶路而暗淡无光的肌肤在瞬间又焕发出光彩,长长的黑发被高贵地挽起,身上也换上了华美的宫装,看着镜子中那张瞬间年轻了一些的脸,缓缓抿起笑,仿佛又在镜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人的记忆丢弃不了,总会因为一点点的小媒介就开始在脑海中泛滥。当年的徐王妃,也就是后来的徐皇后在永乐五年的时候已经死去,后位一直空置着。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北平的燕王府,她温良斥责的声音。这个女子号称全天下最尊贵,可死了就是死了,一切美名又算得上什么?还有那些姨娘们,虽然都成了贵妃,可是会有一批批的秀女进宫,她们的年华都会老去,除了那些富贵荣华,她们又有些什么?“公主,您真美。”身后的小宫女不吝啬地赞美道。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温和一笑:“你们这般花样年华才是最美的。”一切准备完后,回到方才的宫殿,只剩下朱高煦一人。环看四周,没有看到娃娃和上官可怜,心下一急,就朝朱高煦冲了过去。也许是在外面太久了,不怎么适应皇宫中的长裙摆,脚踩到裙摆后整个人就那么向前扑去,犹听到身后的宫女们的尖叫声。朱高煦眼明手快,上前一步接住了我,我整个人落入他的怀中。从他的怀中退出站好,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心里很急,脸上却挂着笑脸,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二哥,娃娃和上官呢?”“我让人带他们下去梳洗了。怎么,你还担心人被你二哥给吃了?”朱高煦开玩笑道。
      我面前的老人听到我对他的称呼和略带同情的神色忽然放声哭了起来,像个脆弱的孩子。玄衍神术
      “大哥今天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在他的笑容下显得有些不安。
      在那一群人讨论的热切,想着给娃娃一个什么名号的时候,我低头冷笑着开口,“王上,娃娃不是三王子的女儿。”场上热切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我恭敬的抬头,迎上鞑靼王的目光。他一阵剧烈的咳嗽,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淡扫四周的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表情,最让我注意的是王妃的眼里忽然有惊喜射出,随即转变为幸灾乐祸。“我的女儿,和三王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看了小闭一眼,“至于我和他,就如大家所想的那般,我配不上他。”我上前几步,接过鞑靼王手中的娃娃,转身时候发现小闭就站在自己面前。妖皇本纪
      唱了一会儿居然又感觉到了娃娃在踢我。那感觉透过放在肚子上的手让我真切的感觉到了。我又一阵狂喜,抱起床上的娃娃用力的亲了一下,然后笑得像白痴。床上的娃娃“咯咯”的乐开,我蹭了蹭他柔嫩的脸蛋,笑道:“小娃娃,以后把我女儿嫁给你好了。”嘻嘻,听说安静的都是女生——床上的孩子忽然大哭了起来,奶娘忙走了进来,抱着孩子哄了哄,笑道:“夫人,这孩子饿了。”我笑了笑,让奶娘将孩子抱了下去。打了个哈欠,一阵睡意袭来,没多久就睡着了。入梦后见到一个看不清脸的小娃娃在朝我招手,还“咯咯”的笑,我在梦里勾起了嘴角。【橘园制作 www.jooyoo.net 欢迎来访】
      叹了口气,移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给他让人一个位置,让他爬了上来。他习惯的搂着我的腰,转眼就入眠。我侧头,看着他沉睡的俊美容颜,有着无奈,却甘愿。是因为……我觉得他和我是同样寂寞的一种人吧?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娃娃,而他却不知道还在期待着什么。娃娃忽然放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尿湿了还是什么,我在她嘹亮的哭声中清醒,心疼的看着她因为哭泣而涨红的脸,寻找着她哭泣的原因。小闭被娃娃的哭声吵醒,虽然没说什么,我却看到了他的黑眼圈。这些日子下来,他比我还累。超级武器兑换系统
      内乱(1)
      因为我们住的地方离集市有些偏远,所以我们俩必须要走上好一段路。每走一步,就感觉到肚子的疼痛又剧烈了一些,即使冷汗直冒还是继续向去走去。心中唯一的信念是——孩子绝对不能出事。一世之尊
      一个月后,朱允文纳新妃子。三位,分别是李律的妹妹李惠儿,被封了个惠贵妃。她之所以能被封为贵妃,大部分是因为她的哥哥李律。再来就是黄子澄的侄女黄莹,封了个宁贵妃。最厉害的是四品官夏之任的女儿夏依雪,我和罗月喝酒的那天晚上朱允文喝醉酒宠幸了她,所以封了个贤贵妃。还有几个女子也封了美人。罗月因为我的干涉没有当上朱允文的妃子,我却在她离开皇宫的时候得到了她最真心的笑。朱允文的妃子选完后,我收拾好东西,回到了燕王府。十月的阳光让人眩目,燕王府后花园里,我前一年让人种下的木槿花开的异常的灿烂。
      我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小心翼翼的迈进门槛。却不想还是因为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我反射性的尖叫,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闭上了眼睛,满心惊恐。身后的谷良吓得大叫:“夫人小心——”冒牌大庸医
      慕腾骞当然知道我们两个干了什么好事,也不出面,任由我们如此放肆。吴妈总是心存幻想的以为慕腾骞会站在她那边,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一直以来,我、慕腾骞和莫小牙三人才是最好的伙伴。
      天,我这是招他惹他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晃了出去。反正,黑眼圈已经有了,不在乎它深一点,顶多下次努力的补眠!晃荡到外面居然发现原本应该呆在燕王府的上官可怜正坐在我的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酒坛子,不大,大概能装个三斤酒吧!虽然很惊讶,但也没问他为什么。虽然皇宫内苑不能留男人,可是上官可怜他总是能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进来,连我都忍不住想送他一张“忠心”的奖状。前些日子,我不是让他送鸯金和藿香回北平吗?他原本不去。他说他的责任是保护我的安全,去北平就必须离开我身边,他保护不到我。我气不过,拿出上官严给的令牌命令他去。虽然他心不甘愿,却还是将鸯金藿香安全的送了回去。其实,会让他去,是我信不过那些侍卫!对于鸯金和藿香也许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可渐渐的,她们在我的心底也有了一定的地位。所以才一定要上官可怜去保护。剑诀
      “当然。”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又道:“她不想嫁给你。”“你不希望我娶她。”他又说了一遍,看起来很高兴。“我说了,是她不想嫁给你。”我恼怒道。“就算你是户部侍郎,也不能用权势压人。”
      怔然的松开了慕腾骞的手背,躺好,思绪又开始飘散。慕腾骞硬是将我从那些回忆中拉回,我没有看他,不过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注视着我。“睡吧,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恍然失神了一会儿,笑出声来。这可是一个有趣的洞房花烛夜——不过明天,要割谁的身体来流点血做样子?功夫圣医
      马车渐渐离开鞑靼王都。离开鞑靼王都的第一天夜里,我抱着娃娃对她说,在她长大后,两年要回一次鞑靼去看小闭。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娃娃,不知不觉也跟着睡着。走走停停好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到了歧罗。我从车上下来,上官可怜上前一步将娃娃给抱了下来。他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娃娃,一起走在大街上,看着这个依旧这么热闹的小镇,有一种温暖从心底深处涌起。我在这个地方经历了怀孕的最初……却也因为这个地方而遇到了小闭。如果我没有遇见他,抑或他没有遇见我的话,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吧?
      到了他的寝宫门口的时候,门外的喜娘们迎了上来,将大半重量都在我身上的朱允文给扶进了寝宫。我身上一轻,忽然觉得失落了起来。站在原地,看着寝宫的门在我的面前合上,久久不能动弹,直到身后的宫女提醒我,我才惊醒过来朝御花园走去。回到原来的地方,大哥他们还在喝酒。场上某位大臣的公子忽然道:“怎么一个晚上都没见到姚莫?”这话一出,大家才注意到姚莫已经不见了一整晚了。我笑了笑,乖巧的答道:“姚哥哥先前喝醉了,我让太监带他去休息了。”众人听了我的话后又继续喝酒,没有再说到姚莫。我松了一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吃着宫女端上来的精致点心。回到燕王府,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趴到自己的床上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吩咐过小谢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她也识相,所以我从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起就太平了。躺在床上用力的呼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了一室的黑暗。光路星途
      夜里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做了什么样的一个梦在醒来时已经忘记了,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仿佛有人掐住自己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那般的不舒服。看了看四周,火盆里依旧闪着火星亮光。起身点上烛火,披上外套,坐到了镜子前。我看着镜子中自己的那张脸,娇媚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什么笑颜。我牵动嘴角,扯出笑的弧度,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开心的笑出口。记得上次开心的笑,已经是好长时间的事情了。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占据了古代郡主身躯骗吃骗喝的现代人。
      看到来人,我惊喜的大叫一声,朝他扑了过去。“二哥——”来人笑着将我拥到怀里。他的手死命的蹂躏我的头发。虽然我的头发被他弄的有些乱,可是我却不怎么介意。反正等下有人会帮我梳又不用自己动手,他高兴我也高兴。“一年没见,小丫头越来越漂亮了。”二哥将我拉开了一些距离,上下打量着我。重生动漫之父
      我开始想象,如果那剑插在我身上的话,会有多痛?还好,还好是插在树上。姚莫拔出剑,而上官可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后,走到我身边,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姚莫冷冷的问我。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天,顾左右而言其他。“我?哈哈,我出来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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